本王倒要看看,你这个冲天大将军,到底有多少斤两!”
郭巢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身为主帅,若是被人在阵前指名道姓地挑战却不敢应战,这脸就丢尽了。
可他若真的下去应战,那必然会成为疆场之上的第六具尸体。
看着万军阵前犹如天神下凡的那一道身影,郭巢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撤!撤!”
“铛!铛!铛!”
铜锣的声音响起。
叶阳策马立在阵前,看着乱匪如潮水般退去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他没有回城。
黑马在原地踏了几步,鼻息喷吐,马蹄刨着地上的黄土。
就在郭巢咬着牙认下这份屈辱的时候,叶阳忽然抖动手中的缰绳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,叶阳非但没有回城,反而向着乱匪的大军冲了过去。
安州城墙之上的裴良玉直接傻眼了。
“夫君!”
钱子佐也是愣在原地。
“叶阳真的疯了!”
此刻叶阳胯下的战马从缓步逐渐变成小跑,最后转为疾驰,马蹄声由缓到急,由散到整,在旷野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鼓点。
“天哪!秦王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”
城墙上,守军们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那道玄衣黑甲的身影,单枪匹马,冲向了正在溃退的乱匪大军。
乱匪阵中,正在撤退的乱匪们也发现了异样。
“有人!有人冲过来了!”
“是那个秦王!他一个人!”
“他疯了!他真的疯了!”
溃退的队伍更加混乱了。
郭巢骑在马上,刚刚走出不到百步,听到身后的骚动,猛地勒住缰绳,回过头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玄衣黑甲的身影。
黑马如风,长枪如龙,那人直直地朝着中军大旗的方向冲来,孤身一人,面对数十万大军,却没有半分迟疑,没有半分畏惧。
郭巢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。
“他疯了。”
郭巢喃喃道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他真的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