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
陈小禾沉默了一会儿,她看了看身旁的人。
他静静立在那里,周身自带着一股沉寂已久的疏离感。
平心而论,石晋的相貌是极好的。
他的鼻梁高挺利落,唇线偏薄,色泽偏淡,抿起时自带几分冷意。
下颌线条紧致流畅,轮廓分明,与周敬文刻意培养出来的那种温和儒雅的气质不同,石晋平日里就性子偏冷。
仿佛骨子里有一股淡漠一切、与世隔绝的疏离气场。
“石晋,其实你不是普通的镖师,对吧?”陈小禾问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石晋的回答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。
陈小禾道:“这片密林按理来说已经封了,闲杂人等不能进入。”
石晋转头看着她,并不言语。
那表情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,也似乎是在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。
“所以你其实是三皇子的人,对吧?”
“其实我之前就应该想到的,普通的镖师怎么会受那么多伤,那么多道细细的伤口,不像是走镖时与山匪打斗所致,更像是一种刑罚。”
“还有你住的地方,周敬文说,那宅子比普通的大户人家都要讲究。所以你一定是三皇子手下得力的人。”
“你是三皇子手下的亲信或者暗卫,对不对?”
“就凭这些你就断定我是三皇子手下的人而不是其他人的人?”石晋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眉。
“我觉得你不是。”陈小禾只查过他的房间地下室,但她相信石晋没问题。
若石晋是奸细,别院外那么多人监视着,一定早就把他抓起来了。
“还有吗?”石晋问。
“还有你的俸禄挺高的,二十两银子拿出来毫不心疼,还买银制荷包。最后就是,你出现在这儿,只能说明你为三皇子办事。”
石晋轻轻笑了:“猜得不错。”
陈小禾叹了口气:“早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,就不用瞒得这么辛苦了。”
“自己人?”
“当然了,石晋,之前我还怀疑过你,怕你将临州的事泄露出去。现在看来,我们真的是自己人。”
“嗯。”石晋应了一声“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