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:“希望我关心的人和关心我的人都平安快乐?”
“说具体一些,都有哪些人?”
陈小禾有些郁闷,但还是老老实实报了出来:“陈家村的村民,还有兰婶,红羽,石晋,等等。”
“好。”三皇子道。
就在陈小禾疑惑他为什么要问这些的时候,又听他道,“若是你背叛我,我会先杀了你,再让这些人给你陪葬。”
“......”
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?
“民女不敢。”陈小禾老实道。
“还有什么事要说吗?”
陈小禾道:“回殿下,确实还有一件事,只是民女暂时不能确定。”
“说。”
“民女觉得,知州大人最近有些奇怪,好像颇为高调想要将民女的身份公之于众似的。”陈小禾道。
“......还有呢?”
“事关重大,民女不敢胡乱揣测,也无意告状,但是请殿下务必留意。”陈小禾道。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
空气中的语句又开始躁动不安。
“给这路人甲懂完了。”
“怎么办,这下知州也沦陷了,要是反派真对知州起疑怎么办?”
“她最好安分点,知州的权力对付一个路人甲还不是绰绰有余。”
顾时谨微微勾起唇角:“陈小禾,你一介白身,不得私自揣测知州大人的行事意图,日后只管做好你分内的农耕之事便罢了。”
陈小禾只得应好。
“知州大人的事,不可与第二人说起,日后对任何人有疑虑,只许告诉本王,明白吗?”
陈小禾明白,这不仅是对她的告诫,也是一种保护,让她避免沾惹麻烦。
“民女明白,殿下。”她道。
“那便让车夫送你回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送陈小禾来的车夫又默默接她出去,一路送她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,陈小禾想起了石晋所说,那块废弃屯田曾经属于一支军队,她有些好奇。
“这位,大人,请问你知道临州西边那块废弃的屯田是怎么回事吗?”
车夫回头看了看她,眉宇间现出一种得意之色:“你算是问对人了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