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地在狂风中狂吼。
“徐斌那疯子特意交代过,如果回程路上撞见那种强到离谱、根本打不过的绝顶高手,就把这竹筒扔给对方!那疯子原话是:如果对面敢接,那他就是天下无敌的大宗师;如果吓得不敢接,那就是全天下最怂的缩头乌龟!”
月清影准备抛掷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筒,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立在断木上、目光同样惊疑不定的休密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徐斌那个满肚子坏水、行事乖张的无耻赘婿,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狗屎?
月清影心中暗骂一句,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将竹筒丢掉,而是反手将其牢牢别在了腰间的束带上,随即极其不耐烦地扬起手,做了一个立刻滚蛋的手势。
骏马嘶鸣,载着安明楼朝着来时的山路狂飙而去。
诡异的是,周遭那些手持开山斧、早已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假大梁兵,在休密的默许下,竟真向两旁退开,硬是让出了一条生路,连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目送安明楼的身影彻底消失,月清影缓缓转过身。
那柄软剑已然滑落掌心,剑尖斜指地面。
她微微扬起精致绝美的下颌,目光直刺十步之外的休密。
“休密,你确实算得上月氏国排得上号的高手。”
“但凭你这点微末道行,想取我的项上人头,你还远远不够格。”
休密抬起一只手,毫不在意地揉了揉左侧胸腔,那里有明显的凹陷,方才硬生生挨了月清影一掌,断裂的肋骨正隐隐作痛。
但他那张脸上,却依旧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风轻云淡。
“郡主殿下果然实力不凡,这摧心掌的火候,恐怕连宫里的老供奉都要自叹不如。”
休密随手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。
“出门前,师父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,说你若是活着回去了,必然是我月氏国的心腹大患。对付你这种天骄,绝不能按常理出牌。为了以防万一,我特意将大师姐也一并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