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一场刺杀风波平息,选拔继续进行。
两个时辰后。
徐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看着手里那份名册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眼前这群经过层层筛选留下的女子,环肥燕瘦,各怀绝技,足足有一百五十人之多。
“啧,这阵仗有点偏大了。”徐斌抖了抖名册,“本官虽然喜欢人多热闹,但这乌泱泱一百五十张嘴,若是全塞进亲卫队伍,别说粮饷,光是每日的调度都是个大麻烦。如何裁撤,倒是个头疼事。”
天香在风月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哪能看不出这位大人眼底那抹全都要的不舍,当即掩嘴娇笑起来,眉眼间满是精明。
“大人这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这事儿好办得很!天赋高、根骨奇佳的,您便留下亲自调教当亲卫。
至于那些天赋差些、武学悟性不高的嘛,自然也不能浪费了。”
“不日那长公主府的小郡主可就要过门了,皇上赐婚,排场定然小不了。新府邸上下总得有人伺候起居不是?这些姑娘虽然武艺不精,但察言观色、端茶倒水的伺候人功夫,那可是咱们天香楼的绝活。留着当侍女,既充了门面,又暗中护卫内宅,岂不两全其美?”
徐斌眼睛一亮,心中暗赞这老鸨果然上道。
把这群人安插在梁沁淑身边,既能当丫鬟使唤,又能充当反监视的眼线,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买卖。
名册在掌心一拍。
“妙极。就依你所言,这么定了!”
徐斌将手中名册随意地甩给天香,背负着双手,径直朝后院柴房走去。
刚踏过拱月形院门,一阵急促争执声便顺着门缝钻进了耳朵。
他微微抬手,止住了身后天香的脚步,整个人靠在墙根下,敛声屏气。
门内,曲璃儿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。
“傻丫头,你还不快滚!趁着外面乱,赶紧翻墙逃。他们那点护院根本拦不住你的一身蛮力。你一路往城外跑,去你四叔家躲上十天半个月,风头过了再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