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路势力错综复杂,稍不留神脑袋就得搬家。我不得多攒点保命的底牌?你这身法绝了,教教我呗?”
他虽然有系统傍身,对什么开宗立派当一代宗师毫无兴趣,但多学一门顶级的保命绝技绝不是坏事。
凭他练就的毒辣眼光,一眼就能看出柳昕这门步法的含金量,绝对是保命逃跑的无上神技。
柳昕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纠缠得没了脾气。
打又打不得,骂又甩不掉。
“听好了,这叫《垂影心法》。当年我陪小姐在边关,连夜绞杀垂影门三大绝顶高手,这才从他们身上搜出这份残卷。全篇仅有十五句口诀,我只念一遍。能不能顿悟,全看你自己的造化!”
话音刚落,一连串晦涩难懂的法门从她唇齿间急速崩出。
徐斌立刻敛去嬉笑,屏息凝神,将每一个音节刻在脑海里。
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柳昕在院落里的身形骤然虚化。
徐斌转身,背后空空如也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右肩倏地被人拍了一记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
徐斌再次急转,依旧只抓到一团夜风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院子里仿佛凭空多出了七八个柳昕的残影。
几个回合的戏耍过后,柳昕足尖轻点青砖,纵身跃上半空,夜风扬起她黑色的衣袂。
“口诀教了,步法也演练了,自己慢慢悟吧!”
她正准备催动轻功彻底离开这个小院。
眼前一道修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挡住了去路。
徐斌双手抱在胸前,笑眯眯地立在瓦楞上。
柳昕瞳孔骤缩,心头大震。她咬紧牙关,腰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拧,强行扭转真气,准备踩着围墙再次折返跃出。
刚掠出两丈远,那张欠揍的笑脸竟然如影随形,再次死死封住了她的视线。
连续两次极限变向,经脉一阵滞涩,柳昕惊愕之下脚下瞬间发软,整个人竟直直从半空栽落。
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,将下坠的力道卸得干干净净。
柳昕惊魂未定,脱口而出。
“你这就学会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