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简直是在把他按在神坛上吹!
罗则易比谁都清楚,刚才交手时徐斌体内涌出的内力有多么霸道骇人。
那股罡气顺着枪杆传导过来,震得他虎口崩裂。
尤其是最后那一脚,看似踢在了他的胸口,实则那股邪门的劲力竟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,全都倾泻在了身后的院墙上!
若是那股力量全数在他体内炸开,他现在的肋骨起码得断上三四根。
这小子,邪门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借着徐斌递过来的台阶,罗则易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,站直了身子,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架势。
“算你小子还识点大体。”
“徐斌,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。我家小妹可是郡主,更是我们整个罗家的掌上明珠!你若是以后敢对她有半点不好,让她受了半分委屈,那就是与我们整个家族为敌!”
罗则易手中的银枪往地上一杵。
“到时候,天涯海角我也必取你项上人头,后果你自己掂量!”
徐斌收敛了笑意,目光直视着罗则易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见警告达到了目的,罗则易也不愿再多留,随意挥了挥手,转过身大步朝着院落外走去。
刚一踏出演武场的拱门,脱离了那两人的视线,罗则易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,双手捂住抽痛的腹部,疼得直龇牙咧嘴。
“嘶……这小子的腿是铁打的吗……”
他弓着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就在这时,一侧的假山后,当朝丞相罗勉背负着双手踱步而出。
“如何?”
罗则易赶紧直起身子,强忍着痛楚行了个大礼
“爹,这徐斌不对劲,简直邪门到了极点!”
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。
“儿子从小跟四皇子一起拜师学艺,对他练的那套《皇血合欢经》再熟悉不过。可徐斌体内的真气,跟那些皇子们的气息截然不同!”
罗则易咽了口唾沫,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他那内力不仅霸道得不讲道理,骨子里还透着一股邪性。那一脚的内劲能穿透我的肉身隔山打牛,这绝不是正统《合欢经》能练出来的路子,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偷练了什么怪物功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