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提醒道,“做生意,信义才是根本。秤头要实,言语要真,亏了信义,再多银钱也守不住。若是有人坏你招牌的时候,一定要狠。招牌一倒,生意便做不下去了。”
姜佑谦转着眼珠子,把这几句都记下了。
姜梨在旁边听着,也觉得爹说的对。
爹平日里闷声不响,一开口,就说得是实实在在的正理。
正说着,姜佑辰凑了过来,他眼睛锃亮,直拍胸膛,“五间铺子是吧,我必定拿不得了的消息,来换这分红!”
众人还没接话,他话锋一转,凑到秋娘跟前,把手一伸,可怜巴巴道,“娘亲,我银子用完了~”
秋娘刚要掏钱袋,姜峰先开了口。
他盯着老三问道,“你吃穿住都在家里,一个铜板都不用你出。才给你的十两银子,这才几天,就没了?”
“收耳朵了。”姜佑辰叉着腰,答得理直气壮。
姜峰一挑眉,没做声。
“就是让耳朵更多呀。”姜佑辰赶紧解释。
他越说越得意,“白日里朱雀大街窜进来的乞儿,各坊的小厮,茶馆的伙计,一人给几个铜板,我的耳朵,就长到各坊去了。谁家墙根底下有动静,我都能听着。”
这法子还是大哥和好妹妹教的,叫广开耳目。
他就俩耳朵,哪能顾得着这么多墙角?
他和邱言两个,配合十分默契,对这方面都很是感兴趣。
京城最近哪家铺子生意红火,哪个乞儿的消息最灵,全都门儿清。
他很是得意地一挥手,随口道,“前儿西市米行的小伙计说,他家东家夜里在米行会客,蜡烛点到了三更,来的可不止粮铺掌柜。昨儿永宁坊的乞儿说,卢家后门,半夜抬进去了个小花轿,那卢三爷又纳了房小妾,这都是第五个了。更别说外面…”
姜佑谦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“赶紧闭嘴吧你。”
姜峰黑着脸,站起身便出了堂屋,“明日加练半个时辰。”
姜佑辰缩缩脖子,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姜梨大手一挥,直接将荷包塞给了他,“三哥拿去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