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来玩碰到这种事心情又好些。
待两人转身离开,摊贩这才看清两人身上的衣裳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这无处安放的善心,人家一件衣裳顶他摆摊卖一年早饭了!
低头一见手中的铜板,又乐了,善心对善心呐。
姜家人就在马车里简单用了饭,车帘掀起,就见外面端州主路此时也热闹起来了。
商户卸下铺板,已将各式商品摆了出来,粥铺与胡饼摊热气蒸腾,农人挑着鲜蔬沿街叫卖得响亮,挎篮妇人驻足挑菜。
货郎摇着拨浪鼓穿行街巷,嘴里悠扬唱着自创的叫卖小曲,赶路的行商脚夫赶紧沿街落座吃食,还有好些接了散工的劳工,脚步匆匆地赶路,还一边往嘴里胡乱塞些吃食。
顽皮的孩童嘴里高声念着打油诗,蹦蹦跳跳打闹着,“獠蛮举祸扰海隅,大郎提兵去平蛮。刀枪乱滚尘烟漫,一身重伤战马还。”
姜佑安听见了,脸色变得格外凝重,大皇子竟没平了溪州那边的獠人动乱,反而还被伤了?
这打油诗绝不会空穴来风。
这于朝堂绝对是个沉重的打击,南边若是太平不了,兵力就会被牵制,那北边防守就会薄弱,又有新发现的铁矿在这,大乾风雨飘摇啊!
更别说这大皇子领兵平叛,军队未动,粮草先行,这一仗又得打去多少金银。
姜梨也叹了口气,大皇子这没出息的,大乾如今可是天下统一了许多年的,兵强马壮,獠人才多少人,竟然还能败了!
姜大牛有些疑惑,“北边啥时候又多了个獠蛮?不会打到咱们端州来吧?”
姜佑辰一脸自豪地给他解释,“祖父,咱们这边可没有海隅,獠蛮那打的是南边,离咱们远得很,肯定打不过来!”
若是打过来了,那沈大哥肯定会保护他们的!
沈大哥不行还有爹呢,爹武功高强,姜家村的人十个一起上都打不过爹!
姜田氏捏捏他的脸,“我们辰儿知道得真多,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呢,谁坐得最高谁这会最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