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被马车压断,绝非意外,应是误了他人的事,或是遭人嫉妒。
接着在傅府中,又沦为家宅不宁的牺牲品,他却高估了血脉亲情在傅家的重量,一步错,便直接跌入了万丈深渊。
之后却又低估了人间的善,也注意到了先前忽略的白身中的能人志士,这部分力量不小。
就如并无官身的小神医,所做却可载史册,他在小神医身上看到了太多曾经不曾了解的。
他如今已可不用拐杖缓缓走几步,当真是深刻体会到了何谓大起大落,苦尽甘来。
他忍不住朗声诵道,“片月耿层空,清气入诗脾。亏者盈之渐,乘除迭相推。既圆终复缺,何如未圆时。过满易招损,极盛必有衰。人事无不然,一笑姑置之。”
姜佑安不放心他,起身陪他慢慢走着,“于公高才,盈亏盛衰尽付清辉,落笔通透,真乃旷世奇才。”
傅辞心中也这般觉得,于公一生也是大起大落,胸藏大志却逢国破,一身才学无用武之地,但却能作出这等清冷通透之千古名篇,可见胸襟心境绝非常人。
姜佑安看着天上月,只觉家人安在,幸得恩师,科举顺利,心有余欢。
翌日一早,姜梨推门而出,果然看到天清气爽,忍不住笑了。
祖父真是了不起。
就见娘亲朝她走来,姜梨看直了眼,忍不住夸道,“娘亲今日好美!”
只见秋娘今日穿得格外不一样,上身是月白窄袖翻领绢衫,配浅灰素绫高腰长裙,裙底微露条纹布袴,软皮短胡靴,素罗小胡帽,碧绿玉簪配素薄披帛。
这是混搭了些胡服特点,绝不会是娘亲会买的衣裳。
秋娘很是不好意思,她拉着姜梨往屋里走,“你爹非要我穿,也不知他何时买的。”
姜梨笑了,“娘穿着可好看了,逛坊间我和祖母也买套,到时和娘穿一样的~”
秋娘笑着摸摸她的头,“好,今日娘给你好生打扮打扮。”
姜梨眨眨眼,就被娘亲按在那螺钿铜镜前,她乖巧地一动不动,由着娘亲含笑捯
第一卷 第172章 杀鸡焉用牛刀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