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劲头很大,累得也最快。
姜佑辰撅着嘴,“这次我肯定行!祖母你笑话我。”
姜田氏赶忙把他抱进怀里,“好乖乖,祖母才不会笑话你,咱们辰儿多嘴甜人俊呐!”
姜佑辰笑了,虽然他经常被别人夸俊,但俊也是长处,被夸就开心。
姜梨很是期待明日全家一起出门去玩,这是她前世不曾有过的经历。
前世她父母都和她一般是工作狂,能住办公室就不会回家。
所以一家人聚少离多,更是从不曾一起出去玩过。
“希望明日有个好天气!”
姜大牛把她抱在膝上,指着天教道,“肯定是,看今晚的天就能知道了。来,祖父教你,今晚天上是花花云,明天肯定晒死人。云往东,车马通;云往西,披蓑衣;云往南,水涨潭;云往北,好晒麦。”
姜梨静静听着,看着天上那鱼鳞斑的云,临近十五,圆月明亮,她看着月亮裹着一层柔光,分外宁静。
灯火荧煌笑语温,高堂围坐乐天伦。
也许此刻也有无数人看着头顶的月,她却无比深刻认识到,自己能生在姜家是多么幸福的事。
另一边院子却不这般放松,姜佑安和傅辞正刚吃完胡饼。
傅辞缓缓饮了口温茶,问道,“今日许槊提堂可是问你吏治?”
姜佑安点点头,“许大人应是知晓了是小子写的那封信,今早王兄告知我…”
他将冯誉和通判一事也说了。
傅辞放下茶,鹤眼一凛,“此子碍事,愚妄奸邪,若得势,定为百姓之大不幸。”
姜佑安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通判已对冯誉生了嫌隙,可令他渐蓄嫌憎,终至深恶痛绝。”
冯誉稍有起势便想断了他前程,今日自己这般羞辱于他,二人之间梁子已然结下,冯誉必牢记于心。
只等着一朝有机会,便要置自己于死地。
他从不低估对手,也不会给自己留隐患。
借通判之手除去此小人,最为稳妥,还不会引火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