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
马步芳被押到台前。他的腿在发抖,裤裆湿了一片。
枪响了。他倒下去,眼睛还睁着。
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辽州军万岁!”
“少帅万岁!”
公审大会结束后,告示贴满了凉州城的大街小巷。
“奉辽州政府令:为改善民生,发展经济,自即日起,城外所有百姓,限1月内迁入城内。逾期不迁者,按乱匪处理,强制劳役5年。
迁入城内者,免费分配住房。水电免费。儿童可在当地学校就读,学费自理。粮食、衣物、日用品等,由个人劳动所得购买。劳动才有报酬,不劳动者不得食。”
老百姓围在告示前面,识字的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。
“啥?强制迁入?不迁还要劳役?”
“分房子?水电免费?这个好。”
“但是吃饭要自己花钱买。”
“那肯定。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饭?你干活就有钱,有钱就能买。”
狗剩蹲在墙角,抽着旱烟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今年36岁,在凉州城外种了20年地,一年到头吃不饱饭。老婆瘦得皮包骨,3个孩子饿得肚子鼓鼓的。
“狗剩,你咋办?”旁边的柱子问他。
狗剩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。“能咋办?去呗。不去就是5年劳役。去,起码有房子住,有活干。干就有钱,有钱就能买粮食。”
“可是,咱在城外住了一辈子——”
“住了一辈子,吃饱过吗?”狗剩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“走,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凉州城,临时安置点。
一排排砖房整齐地排列着,每间房不大,但干净。木床、桌子、凳子,虽然简单,但该有的都有。
狗剩带着老婆孩子走进去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——这是给咱住的?”
工作人员点头。“对。每户一间。家具免费。水电免费。”
狗剩的老婆摸了摸床上的被子,手在发抖。“这被子,要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