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团,立即破坏公路、桥梁,迟滞辽州军的前进。能拖一天是一天。”
“是!”
2月2日,凌晨。金陵火车站。
站台上挤满了士兵。第87师、第88师,号称中央军的精锐,装备最好,训练最严。但此刻,他们挤在站台上,乱成一团。
“快!快上车!”军官们嘶吼着。
士兵们扛着步枪,背着背包,挤进车厢。有人找不到自己的连队,有人丢了弹药箱,有人被挤在门口动弹不得。
一列火车装不下,又来一列。两列、三列、四列——整整十列火车,才把两个师装完。
“出发!”信号旗升起。
火车缓缓启动,朝北开去。车厢里,士兵们挤在一起,有人打瞌睡,有人抽烟,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辽州军有坦克。”
“坦克怕什么?我们有壕沟。”
“听说他们还有飞机。我们的飞机全被打光了。”
“飞机?那玩意儿在天上,我们又够不着。”
车厢里沉默了。
一个老兵靠在车厢壁上,闭着眼,嘴角叼着半根烟。
“你们懂个屁。”他睁开眼,“辽州军不好打。我表弟在济城当兵,他说辽州军的坦克从桥上冲过来,守军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就投降了。”
“那是韩跑跑的部队。能跟我们比?”
老兵冷笑一声。“韩跑跑的部队也是人。坦克碾过来,你挖的壕沟能挡住?你埋的地雷能炸穿?你自己信吗?”
没有人说话了。
2月3日,上午。
第87师、第88师的先头部队终于到了浦口。火车停靠在站台上,士兵们跳下车,整队、清点人数、领取弹药。
“快!快!北上!在滁州以北构筑防线!”军官们嘶吼着。
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,扛着步枪,排着队列,朝北走去。
走了不到十里,前方传来消息。
“辽州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滁州!”
“什么?”军官们愣住了,“不可能。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?”
“真的。侦察兵亲眼看到的。坦克、卡车——一眼望不到头。”
军官们慌了。他们打电话回金陵请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