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说道:“我看你单纯就是为穿女装找个借口。”
“施主,”禅空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,在齐飞面前晃了晃,“着相了,着相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三分得意,三分坦然,三分理直气壮,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欠揍。
究竟是真的不在乎,还是真的想穿女装呢?
谁知道。
算了。
齐飞懒得搭理这个吊人。
跟一个恬不知耻的和尚讲这些,他真是痴线了。
他爱咋穿咋穿,他离着女装和尚远点。
齐飞仔细看在钟声的控制下的关隘。
街面上的摊位摆得整整齐齐,挑担的、推车的、走路的,各走各的道,谁也不挤谁。
连那些平日里蹲在墙角下晒太阳打盹的懒汉,此刻都端端正正地坐着,腰背挺得笔直,口中念诵着“追随大宏愿,度尽苦海人”。
不得不说,比之前他见过的那些关隘与城池村镇,秩序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可再仔细看,有些东西没变。
街道上的人,虽然嘴里念着“追随大宏愿”,虽然脸上的表情平和安详,虽然谁也不跟谁红脸吵架,但可乞丐还是乞丐。
乞丐蹲在墙根底下,伸着一只破碗,碗底空空荡荡。
穷人还是穷人,穿着打补丁的衣裳,背着沉甸甸的柴捆,弯腰驼背地从街上走过去。
富人还是富人,坐在轿子里,帘子掀着一角,露出里面那张白白净净的脸。
主家还是主家,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。仆人还是仆人,端着茶,捧着水,低着头跟在主家身后,亦步亦趋。
什么都没变。
可他们不觉得苦了。
齐飞站在街边,看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从面前走过。
那老人穿着草鞋,泥垢糊了满脸,可他的眼睛是亮的,亮得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样子。
他一边走一边念,念得虔诚,念得安详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。
齐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在他们眼里,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,无论是主人还是仆人,大家都是“阿赖耶”的一份子。
第八十八章 女装和尚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