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语气倒还算坦然:“各有胜负而已。”
“那就是菜鸡互啄了。”齐飞说。
禅空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:“大只佬,虽然你很大只,但说话未免太直接了。”
齐飞都没有转头看他,只是说道:“如果你觉得别人是煞笔,你还跟他打的有来有回,那你岂不是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可那个意思已经到了。
他又补了一句:“毕竟战报会骗人,战绩不会骗人。”
禅空想了想,辩解了一句:“五鼎宗的人比较……卑鄙吧?他们经常以多打少。”
齐飞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:“有没有可能是你们禅心寺比较懒散,组织力不如他们?”
“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,一切道理,总要落到现实。”
禅空皱了皱眉。他想说齐飞过于现实了,可这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。
齐飞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侧头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物理也是理,你不是那种被人打了,还觉得自己赢了的……大乘赢学吧?”
禅空一听这话,连连摇头,摆着手说道:“我们禅心寺虽然万法皆空,但是被人打了,还是死不承认、认为自己赢了。”
“这样不要脸的事,我们还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难得地正经了一回,说道:“输了就是输了,赢了就赢了。不能把输当做赢,这样永远赢不了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齐飞说道,“拳头大不一定有理,但你拳头不够大的时候,一定有问题。”
两人一边聊一边南行,来到了闽越的交界处。
这里原本是一处关隘,依山而建,城墙不高,但地势险要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他们走近了才发现,关隘的城门大敞着。
没有兵卒把守,没有盘查路引,甚至连个拦路的木栅栏都没有。
更奇怪的是,那些来来往往的人,无论是从闽国这边往越国那边走的,还是从越国那边往闽国这边来的,嘴里都念叨着同一句话。
“追随大宏愿,度尽苦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