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要在他俩面前上演这一出。
鹤知栀倒是毫无顾忌,她朝韩寂川喃喃嘀咕:“我哥这种感情不中用的老男人都知道要先培养感情,你倒好,又老又不中用……”
鹤知年拧着眉,掀起被子,就要下床,“我鞋在哪儿?”
叶枕书急忙扶住他,“你干嘛?”
鹤知年:“先打死她我再住院。”
鹤知栀急忙起身,顺手将韩寂川拽了出去。
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鹤知年被气得半死!
竟然敢说他老!
他微微斜眼看向叶枕书。
叶枕书正在偷笑。
“你也觉得我老?”鹤知年似乎有些不高兴。
“没有。”她急忙摇头。
她笑的是鹤知年和鹤知栀他们的关系,突然那觉得那种感觉很暖。
鹤知年不好意思再问下去。
叶枕书就算在意他的年龄,她估计也不会说出来。
重新躺回了床上,两人也陷入了尴尬。
“那,我先回去了?”叶枕书看向他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迟疑了几秒,才嗯了一声。
她起身,收拾了一下东西,跟他准备好温开水,将刚才招财送来的他的衣服放在一旁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她拿起包包。
她得回去,明天早上要给鹤知年做点吃的。
“嗯。”鹤知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些被角。
叶枕书走了出去。
关上门的那一瞬突然有些不习惯。
她今晚要一个人睡。
病房内的鹤知年靠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衣裳。
“有毒……”
他自言自语。
叶枕书下到一楼,招财已经在车里等着了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招财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伸手缓缓比划,“等一会儿。”
叶枕书嗯了一声,看了一下菜谱,确定明天早上要做的早餐,便放下手机,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。
很快,后座门被打开,一股熟悉的属于鹤知年的气息从门开那一瞬便涌了进来。
叶枕书掀起眼皮,入目便看见鹤知年坐了上来。
她又惊又喜,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“一个人睡有点害怕。”鹤知年轻描淡写地回应。
招财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