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,要是这样以后孩子见了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叶枕书一嘴泡泡,嗯了一声。
她其实也想试试的。
鹤知年不敢跟她谈能不能不离婚的事,生怕她再次拒绝他,再次逃跑。
但他会一步步尝试攻克她。
“婚礼还是得办,我鹤知年一生只娶一人,即使到最后你还是不能接受我,我也不想留遗憾。”他似乎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。
叶枕书抬眸看他。
鹤知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继续补充,“我不想以你父亲救命恩人的头衔去跟你相处,名声不好,我希望我们在外界比现在还要亲密一些。
我这人是挺不要脸的,这件事你知道就行。”
叶枕书眸光失了从容。
鹤知年也没等人反应,转身便离开了浴室。
他可不乐意在现在听叶枕书对他说要离婚的事。
她那么爱哭,要是再这么说下去,指不定等会儿哭成什么样。
“……”叶枕书听得面红耳赤。
他好像在说情话,又像是在警告她。
如果她没理解错,鹤知年的意思,大概是即使两人没什么感情,他也要保持自己的体面?
叶枕书眸色沉沉难辨,最终还是将心底里要说的话压了下来。
他要的体面叶枕书会给,也满足他要的想法。
叶枕书收拾完自己,下到餐厅便看见鹤知年在一楼洗手间干呕。
一旁的阿姨急得团团转。
鹤知年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正常的饭了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见叶枕书下楼,阿姨这才离开,朝她走去。
“太太,先生这样不行,迟早得把胃给伤了,您看看要不想想办法?”
叶枕书朝洗手间看了一眼,鹤知年擦着纸巾走了出来,在客厅浅浅抿了一口温开水。
目光转移时,正好和叶枕书的对上。
两人都默契地收回了目光。
叶枕书轻声问:“这种情况,有的治?”
总不能让这孕吐从鹤知年转到她身上来吧?
她不要!看着就遭罪!
还是让鹤知年多体验一下。
毕竟,谁这么幸运能有这种待遇?
阿姨也无奈,“我也是头一回见。”
叶枕书若有所思。
她也是头一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