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笑。
叶枕书没理会她的话,而是抬眸问:“你跟商砚辞怎么回事?”
梁好扯出一个笑容,“能有什么事?那天晚上就不小心磕碰到,他回家不是路过你家么,刚好进来看到我,他给我擦的药。
那只死鹦鹉,专挑话来学,你可别误会,我跟他不可能。”
“你上次说你有喜欢的人,是谁?”
梁好笑笑,“算了,不说了,他跟人家订婚了,而且,我们其实没什么交集,是我单方面喜欢人家。”
叶枕书一脸遗憾,但随即又饶有兴致,“我跟商砚辞从小就认识,他人很暖的,他应该也有八块腹肌,八位数零花钱也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你拉倒吧,姐妹,今天我是来开导你的,你可别乱了主次。”梁好擦了擦嘴。
“……”
是啊,自己都没哄好,还要去想别人的事情。
“你赶紧回去吧,剩下的我来收拾就行了。”她不忘反复叮嘱,“你再看他难受,也要考虑一下你自己,孕妇可不能随便生闷气。”
叶枕书点头。
她没有逗留,不管以后离不离婚,说好了给他生儿育女,两不相欠,她不反悔。
她也想看看,这一年多,她能不能重新接受鹤知年。
叶建安估计也是希望她能走出来吧。
叶枕书拿起包包,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离婚协议,顺手塞进了包里。
刚走出院子,便看见招财坐在石凳上笨拙地在给鹤知年解开那血淋淋的纱布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急忙将手收了回来,没让她看。
招财急忙站起来,此时也不知该做什么动作,便手忙脚乱地朝车上走去,上了车,紧闭车门。
叶枕书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渗出血迹的手上。
“下次再敢翻我家院子,我可就要报警了。”
“……”鹤知年没吭声。
她无奈,将包放在石桌上,坐了下来,随后托起他的手掌。
伤口又裂开了……
她本来蹙着的眉心,现下更紧了。
鹤知年微微眯眼,审视这眼前的女人。
他以为她不会再理会自己的,没想到现在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对面,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不过,他的目光也瞥见了她包包里虚虚露出的离婚协议上。
他眼尾映红,一块湿冷的泥堵在心口,堵着他透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