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的。
才刚从医院跑回去,现在竟然又回来了。
两人去了急诊。
鹤知年虎口要缝针,估计这手要数钱还得等一段时间。
叶枕书坐在他身旁,在护士没来时拿着湿巾给他擦拭上面的血迹。
鹤知年没有拒绝,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。
叶枕书翻着他的大掌,指甲缝里都渗了不少血水。
她认真地一点点缝隙擦干净。
鹤知年突然小心翼翼挤出两个字:“好疼。”
一旁的招财:先生,你别装了……
这些话也就叶枕书信了。
叶枕书手中的动作慢了些,并没有去看他。
他也就心安了些。
叶枕书也不是真的不想理他。
“要打麻醉么?”女护士询问。
叶枕书:“打。”
鹤知年:“不打。”
护士:“……”
到底打不打?
叶枕书:“算了,不打。”
鹤知年:“行吧,打。”
护士笑问:“……我听谁的?”
鹤知年:“听我太太的。”
叶枕书:“……打”
护士笑笑:“好。”
鹤知年缝针,叶枕书不敢看,侧过脸去。
他以为她要走,另一只手急拉着她的手腕,“我怕……”
叶枕书眸色一怔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,又看着一脸可怜巴巴的鹤知年。
鹤知年怕?
他怕过什么?
在学校打架打出留下历史战绩,刚才跟叶大伯博弈时可是一点也不带怕的。
叶枕书没动,静静站在他身旁。
鹤知年顺势将头埋在她小腹上,偷偷吮着她的味道,侧耳蹭上她的小腹,听着小腹里咕噜咕噜的响声。
他勾唇一笑。
小家伙……
“……”
叶枕书无语。
一个一米九的硬汉,天不怕地不怕,竟然害怕打针缝针?
见叶枕书没有反抗,鹤知年偷偷亲一下她的小腹。
“这地方不好贴防水贴,回去尽量别碰水,别使劲儿,早晚换药,好得差不多再一天一次。”
护士不断地叮嘱着。
鹤知年的头还埋在叶枕书小腹里。
见他没吭声,叶枕书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