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刚才不是说我妨碍执法吗?不是说要拘留十天吗?来,我等着。”
顾所长立马堆满了笑容,弯着腰,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的味道,和刚才判若两人:“有的,有说法的。是我侄儿不对,他的狗没拴绳,又咬了你们,这事是他理亏,应该是他赔钱。这位先生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讹人壮汉一听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嘴巴张得老大,一脸委屈地走到顾所长身边,扯了扯他的袖子,压低声音道:“叔,怎么变成我赔钱了?是他们打死了我的狗啊,小黑和大黄都死了,你不是来给我做主的吗?你刚才不还说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顾所长猛地转过头,生气地瞪了他一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怒喝道,“还不快把钱退给人家!你养狗不拴绳,咬了人还敢讹钱,我看你是想进去蹲几天了!”
讹人壮汉看到叔叔脸色大变,心里也慌了。他再浑也看得出来,自己叔叔这是踢到铁板了,而且是一块很硬的铁板。
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,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,慌忙从裤兜里掏出先前收下的那五千块钱,钞票都被他攥得皱巴巴的,双手捧着朝侯博士递了过去,弯着腰,挤出微笑道:“大哥,这钱给你,你收下吧!是我不对,我不该讹你们,钱还给你,一分不少。”
侯博士高傲地扬起脸,看都没看那沓钱一眼,目光越过壮汉的头顶,望向远处的山脊,语气淡漠得像在打发一个路人:“我现在啥也不想说,啥也不想做,就等警方还我一个公道。你们等着吧,人应该快到了。”
顾所长彻底的慌了,他哭丧着脸,额头上冷汗涔涔,朝侯博士走近了两步,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,几乎是在低声下气地求饶:“这位先生,我错了,我给你道歉好吗?您高抬贵手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我这就让我侄儿给您磕头赔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