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这些,如意对你一直很尊重,纵然一时失礼,毕竟是小孩子,你要和他一般见识吗?”
吕后冷嗤道:“陛下,既然不是他不满,又是何人不满?”
刘邦道:“如今诸功侯皆有不满,朝廷大事,你不明细情,却屡次插手,你要让外人如何看?”
吕后叹了一口气:“陛下兵败彭城之时,我和阿翁失陷于项羽军营,如是那时候我死了,也不会落在被庶子当众顶撞的下场,更不会有今日后宫干政。”
刘邦面皮又红又白:“你这是胡搅蛮缠。”
两口子一方吵不赢,就会开始翻旧账。
“臣妾是不如那戚夫人温婉可人。”吕后讥讽说着,玉容上现出悲怆:“陛下如今贵为皇帝,我年老色衰,过两天就带着盈儿和乐儿前往沛县,也省得碍了陛下的眼。”
说着,心头委屈,眼圈已泛红。
刘邦脸色一黑:“你都啰嗦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们说后宫乱政之事,你提这些有的没的作甚?”
吕后语带讥讽:“陛下不是这般想的吗?”
刘邦冷声道:“你让人诬告韩信谋反,无凭无据,真的不怕关外诸侯造反吗?你知道不知道,淮南国得知我被匈奴围困在白登后,已生傲慢轻视之心?”
吕后脸色变幻,目光阴晴不定。
先前她的确是失策了,或者说对那贱婢之子轻敌了。
刘邦沉声道:“很多事,你不知轻重,一味使性妄为,惹出多少祸事来?哪一次不是我为你善后?以后朝堂中事,你不许再胡乱插手。”
吕后玉容满是坚定之色:“臣妾可以不理前朝之事,但陛下要答应臣妾一件事。”
刘邦挑了挑眉:“什么?”
吕后一字一顿:“不得立代王为太子!”
刘邦心头有些发虚,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?盈儿他太子当的好好的,朕何时有废太子的念头?”
吕后冷声道:“陛下又为何要以韩信为代国太傅?”
刘邦斥责道:“如意来日就藩代国,不让他向韩信学习兵法,难道要让他庸庸碌碌,像仲兄一样弃国而走吗?”
吕后目光紧紧盯着刘邦:“陛下当真是这般想的吗?”
刘邦神色已有不悦:“不然呢?”
娥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,以盈儿那样仁弱性情,根本镇不住关东的诸侯王。
“有陛下这句话,臣妾就放心了。”吕后轻轻一笑,似不欲逼迫太甚,转而提道:“如今陈豨已至代国,臣妾还请兄长回长安,担任卫尉,以便臣妾兄妹能不受骨肉分离之痛。”
刘邦道:“你兄长可以调拨回京,和你们兄妹团聚,至于担任何职,此乃政事,非你所能参与。”
担任卫尉?他脑子有病,好不容易才支出去。
见吕后还想争辩,刘邦又道:“朕已决意封其为郡公。”
吕后闻言,心头一喜:“郡公?”
刘邦道:“朕从不会亏待国家有功之臣,韩信如是,吕泽亦如是,朝中大事,你一妇人以后不可胡乱搅和,再滋事端,否则,妹有失,兄代其过。”
吕后闻言,不再多说其他。
刘邦见安抚好吕后,也没有在吕后宫中停留,出得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