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药浴桶。
冯楚洁深吸了一口气,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她闭上眼睛,解开了身上的浴巾。
在浴巾滑落的那一瞬间,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跨进了药浴桶里,将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深棕色的药水中,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“嘶——”
刚一入水,冯楚洁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很烫?”林烨问。
“不是烫……是疼……”冯楚洁紧紧咬着嘴唇,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,“像是有针在往骨缝里扎一样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
林烨搬过一张矮凳,在药浴桶旁边坐下,闭上了双眼。“这是药力在冲击你的表皮防御,把深层的毒素往外拉扯。忍着。这三十分钟,就算是疼死,也不能出来。”
漫长的三十分钟。
理疗室里只剩下冯楚洁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,和偶尔极其痛苦的闷哼声。
林清雪坐在角落里,像一尊完美的雕塑。她也一直闭着眼睛,但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三十分钟一到。
“出来。趴到床上。”林烨睁开眼。
冯楚洁浑身都在发抖。三十分钟的极端药力冲击,让她的体力几乎耗尽。更可怕的是,她原本凝脂般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惨白,而那些在皮下隐藏了十年的灰黑色毒气,被药水生生逼到了靠近皮肤表层的地方,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隐约可见的淡黑色毛细血管。
极度的恐怖,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妖冶。
她艰难地从浴桶里爬出来,顾不上拿毛巾擦拭,摇摇晃晃地走到理疗床前,整个人虚脱地趴了上去。
“咬住这个。”
林烨递过去一块消过毒的纯棉毛巾。
“接下来……会更疼。”
没等冯楚洁回答。
林烨的双手,已经按在了她的脊椎两侧。
那一瞬间,冯楚洁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,眼球瞬间充血放大。如果不是咬着毛巾,她绝对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这也叫推拿?!
这种感觉,根本不是所谓的经络疏通。这简直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皮肉里,硬生生地捏住她的骨头,然后用极其暴力的手段,把那些附着在骨缝里的东西往外刮!
林烨的手法极快,每一次按压,都伴随着一股极其细微但霸道绝伦的纯阳气运。
这股气运顺着林烨的指尖,如同一把微型的高温手术刀,精准无比地切入冯楚洁的经脉中。
“枯血毒”在纯阳气运的逼迫下,发出无声的哀鸣。
它拼命想要缩回骨髓里,但林烨的手法太霸道了。“渡气推血”——这是医道中失传了上千年的极其凶险的绝技。
“给我出来!”
林烨低喝一声,双手突然加快了频率。
从颈椎到尾椎,一寸一寸往下推进。
“呜——!”
冯楚洁死死咬住毛巾,十根手指在理疗床的棉布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破痕,指甲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血丝。
在林烨极度高压的推拿之下。
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。
冯楚洁原本惨白的背部皮肤上,毛孔突然放大。接着,一股股如同原油一般粘稠的、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灰黑色液体,从毛孔中被强势挤压了出来!
这就是潜伏了十年的枯血毒。
角落里的林清雪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当她看到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毒液从冯楚洁的身体里渗出来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口鼻。但她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林烨那双按在首富遗孀背上的手。
她看到了那个绝色女人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身躯,看到了那雪白肌肤上的黑液,也看到了林烨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整个推拿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当林烨最后一次从尾椎按压回颈椎时,冯楚洁背上渗出毒液已经少得几
第82章 治疗前夜,首富遗孀的忐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