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傻啊?”
林语菡在旁边疯狂点头,“就是就是!我姐平时冷得跟冰箱一样,今天回来跟火烤过似的!肯定有猫腻!”
林清雪终于忍不了了。
“你们够了。”
她强撑着坐直身体,用力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那种冰冷到位的总裁范儿。
“今天的事很复杂。我会慢慢跟你们解释。但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样?”萧媚儿步步紧逼,腰往前弓了弓,大有“今晚你不交代清楚就别想回房间”的架势。
林清雪沉默了两秒。偷偷朝厨房方向瞄了一眼。
林烨已经系着围裙走进了厨房,传出了切姜片的声音。完全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。
这个见死不救的混蛋。
“就是……他在我身上……注入了一些……东西。”
说完这句话,林清雪自己都觉得这个描述有巨大的歧义。果然,萧媚儿的嘴巴张成了O形,林语菡直接捂住了脸,赵紫萱则慢慢地摘下了眼镜,用一种审视凶案现场的冷酷目光定在她身上。
“注入了什么?”赵紫萱一字一顿。
“气运!是气运!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东西!”
林清雪终于崩溃了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。堂堂冰山女总裁,商场上能逼得几十亿大佬当场认栽的铁娘子,此刻被三个室友联合逼供成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声音,以及极其细微的、一个男人压抑不住的低笑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林清雪喝了姜汤,体温慢慢降了下来。赵紫萱给她做了一次简单的体征检查,确认只是普通的低烧和疲劳反应,没有器质性病变后,才总算勉强放过了她。
三个女人各怀心事地回了房间。
别墅安静了下来。窗外的虫鸣声在秋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烨洗完澡出来,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和一件宽松的白T恤,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卧室走。
走廊里。
赵紫萱穿着一件保守的灰色纯棉家居服,靠在他房间的门框上。
她没有化妆,素颜干净清爽,头发随意扎了个松松垮垮的马尾。平时那副犀利攻击性极强的“女魔头”架势收敛了七八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少见的凝重和认真。
“赵医生,有事?”
“嗯。”
赵紫萱从背后拿出一份牛皮纸袋封装的厚厚病历,足有四五百页,已经被翻得边角起毛了。
她犹豫了一下。咬了咬嘴唇。
然后递了过来。
“林烨,你帮我看个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我手里有个病人。国内最顶尖的心外科专家全都看过了,京城的、魔都的、甚至请了海外的。所有人给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什么结论?”
赵紫萱抬起头,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挑衅和不服的漂亮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无助和恳求。
“死刑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最多……活不过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