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足了勇气，“陆叔叔，我最近很乖。”
“嗯。”陆砚承点点头。
蒋壮壮终于松了一口气：“那我回家吃饭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砚承又一把抓住蒋壮壮的书包。
“我最近真没干坏事。”蒋壮壮哭丧着个脸，“不信你问方姐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砚承眼神有些不自在，“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做件事情。做好了，我奖励你三颗大白兔奶糖。”
蒋壮壮一听立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，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“这三颗大白兔不够，最起码得是这个数。”
陆砚承看着蒋壮壮伸出来的两个大黑手掌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行。”
“你下午找个机会，问一问你方姐姐喜欢吃什么东西？”
蒋壮壮狐疑地看着陆砚承：“陆叔叔，你怎么不自己问呢？”
陆砚承脸色一僵，耳尖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。他板着脸：“大人的事情，小孩子别问。还想不想要你的十颗大白兔了？”
“要要要！”蒋壮壮急忙出声。
“记住，一定不能让你方姐姐知道，不然你一颗大白兔都别想得到。”陆砚承再三叮嘱。
“我知道啦。”蒋壮壮连连点头。
“拉钩！”
“上吊一百年不许骗。”
……
下午放学后。
蒋壮壮磨蹭到最后，等其他同学都走了，才凑到方慕瑜跟前。
蒋壮壮扭扭捏捏，玩着衣角：“方姐姐……我有个事想问你……”
“什么事？”方慕瑜正在收拾教案。
蒋壮壮想了想，“就是……你喜欢吃什么菜呀？”
方慕瑜动作顿了一下，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蒋壮壮早有准备似的，挺起胸，“是我妈让我问的！她说……说要给你带点东西！”
方慕瑜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妈？你不是说妈不会做饭，做的都是猪食吗？”
蒋壮壮笑容僵住：“……那，那就是我爸让我问的！”
方慕瑜挑眉：“你爸？你爸不是很忙吗？你睡着了他才回家你起床他都出门了，有时间让你问我？”
蒋壮壮彻底卡壳，呆在原地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