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死对头何牛牛放的。
这下，何牛牛可要遭殃了。
蒋壮壮幸灾乐祸地想。
覃老师非常生气，站在讲台上对着二班的孩子严厉批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。
这才想起静静站在她身后的方慕瑜。
“方老师，不好意思，让你等久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原本靠在墙上看戏的方慕瑜缓缓站直了身子。
覃老师扫了一眼懒懒散散的学生，多一秒都不想待。
“这位是方老师，以后将由她教你们。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方老师。”
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。
除了蒋壮壮和那帮跟着方慕瑜赶海的孩子比较认真之外，其他都是有气无力、厌烦的样子。
“方老师，接下来二班就交给你了。我还得赶去一班上课。”
覃老师丢下一句话就飞快地离开了教室，好像后背有狗撵着她一样。
方慕瑜拉开讲台上的椅子，直接坐了下来。
这站了三十分钟，她是真的累了。
“我给你们一分钟，刚才是谁放的，自己站出来。”
没人说话。
后排几个男生交换着眼色。
“五十秒。”
还是沉默。
“四十秒。”
何牛牛趴在桌子上笑嘻嘻的，丝毫不慌。
蒋壮壮连忙低下头，心里给何牛牛默默点了三根香。
“三十秒。”
方慕瑜突然不数了。
“我这个人有个优点，那就是记性特别好。刚才，你笑得最大声吧？”
方慕瑜抬起手，精准指向了何牛牛。
何牛牛瞬间不嘻嘻了。
方慕瑜又随便点了几个人。
“你。”
“你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方慕瑜一连点了好几个人。
所有孩子都惊呆了。
蒋壮壮更是骄傲地扬起了头。
这些人，无一例外全都是参加了恶作剧的。
方慕瑜忽然笑了。那种笑很好看，但底下坐着的孩子没有一个觉得好看的。
“你们可以继续搞。我时间很多，耐心也很好。你们想玩，我陪你们玩到毕业。”
方慕瑜顿了顿，笑里藏刀。
“不过，谁玩谁就不知道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