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被某在乱军中捡来养大,据说之前是一富户家独女......”
武松追问道:“仅此而已?”
“吴兄莫非知晓,从何处得来?”
武松自不能说自己从书中得来,只道:“国舅手下总管叶清定知其中恩怨情仇,国舅唤来一问便知。”
邬梨恍然:“对对对!叶清浑家安氏,就在贴身伺候女儿,定然知晓!”
邬梨当下唤叶清来问。
叶清跪在堂下,见瞒不过,只得一五一十说了。
当年田虎未起事时,在介休杀了富户仇申,掳其妻宋氏,宋氏宁死不辱,投崖身亡。
又将自己几日前告诉琼英仇人就是田虎的事,一一说明。
邬梨听罢,如遭雷击,半晌方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,这丫头,竟是顶着这样血海深仇!”
又想到女儿孤身犯险,不由得又是心疼,又是担忧。
倪氏在后堂躲着,听了备细。
自后冲出来,痛哭出声:“女儿!俺的女儿!老爷,田虎杀人成性,你可得救救俺可怜的女儿......”
邬梨烦躁,怒道:“妇道人家,浑说甚?
且去后面安歇,嚎个什么丧!”
倪氏哪里肯去。
武松见夫妻二人是真心挂念琼英,这种天伦之情,是假装不了的。
武松道:“国舅、夫人,且听俺说完。
英儿失手被擒,如今她在我的人手里看管着,性命无碍!”
夫妻听闻,皆是一愣:“你的人......?!”
邬梨将武松重新上下打量,审视一番!
忽一拍脑门:“某早该想到!吴兄如此人才武艺,岂会是一个普通生意人!
只怪某一心欢喜吴兄,竟看走了了眼!”
武松看看倪氏,道:“夫人且宽心,某与邬兄商议,定能护得英儿无恙,且请去后堂歇息!”
倪氏似乎也看出什么,一步三回头,回了后宅。
见倪氏退下,武松不再收敛气势,一身上位者气尽显。
反客为主,武松大马金刀,坐上堂中主位。
邬梨莫名被一种气势一压,竟自然而然垂手而立。
武松盯着邬梨,开口道:“邬梨,你可眷恋你这国舅之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