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敢受老泰山的礼!”
扈太公呵呵笑道:“老朽在东京繁华之地享乐,怎言操劳。”
客气两句,府中值守外宅的护卫、仆役皆知主人回府,纷纷到院中恭迎。
有行军礼的,有跪迎的,个个欢喜。
武松令众人散去,莫要惊扰了内宅的女眷,只留几个仆役准备沐浴之物。
马上要见到分别一年多的月牙儿,连日赶路,浑身汗津津、臭烘烘,怎能唐突了佳人。
就在外宅一面洗浴,武二郎心中热乎乎的。
不知娇软端庄的月牙儿生下了佛郎是否更加丰腴水润。
上下洗得干干净净,就罩了一身宽袍,扈太公亲自提着灯笼将大官人送进内宅。
制止了要去向吴月娘通禀的女护卫,令她们各自归位。
武二郎人想起那次在清河县“夤夜采月娘”的妙趣,不禁蠢蠢欲动,欲要故技重施。
大户人家主人,晚上歇息时也须有人伺候,自是不会自里面锁门。
武大官人轻轻推开正屋门,轻手轻脚闪身进屋。
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月桂香气弥漫着屋子里,武松深吸一口,连日鞍马劳顿,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屋外檐廊的灯火,映在屋里,温馨且暧昧。
隐隐见月娘只着单薄亵衣侧卧在雕花拔步大床上,身子曲线玲珑起伏,怀里抱着一个软枕。
儿子小佛郎不在,想来是由仆妇带着睡了。
武松心头嘿嘿一笑,悄悄上榻,自后面轻轻搂着月牙儿。
天气虽热,可月娘身子清清凉凉,令人舒心沉醉。
将鼻子凑到发间,月桂香气沁人心脾,还带着淡淡的乃乃(一声)香味。
一番探察,暗赞月牙儿恢复得如此之好。
武二郎爱不释手,迸指抿姣耳,温柔爱抚。
月牙儿自然是醒了,也自然闻出是老爷的味道,不过知道老爷最爱作怪,依然假寐,任由老爷施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