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蹭:“嗯~~,郎君,他们还不是唯你马首是瞻?只要你肯出言相挺,此事定然能成。嗯~~,郎君,你便依了俺罢!”
这几声拐着弯儿的娇嗔,直酥的武二郎心口发麻。
武松低头看着怀中佳人,撅着小嘴儿,眼巴巴向上望着自己。
便笑道:“去往东京、应天府乃至江南经商,令尊怎会应允?他膝下唯有你一女,如何舍得你远走他乡?不过你若当真能在各处打开局面,站稳脚跟,某自然鼎力支持,只是你须得过令尊那关。”
闻言,程婉瑶不由黯然,身子又往武松怀里缩了缩,幽幽叹道:“可郎君你,却肯放手让自家娘子去做爱做之事。”
武松笑道:“某的心思,自然与常人不同!”
程婉瑶不再多言,只使劲往他怀中挤挤。
马儿一路颠簸,暖意融融间,婉瑶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。
婉瑶睡着了
程万里早接到女儿获救的通禀,心中惊喜,一路出城来迎。
于城外五里,终见到武松一行。
眼见武松只穿一身单衣,怀中抱着自家小白菜,程万里登时面露诧异,问道:“武兄,这却是何故?”
武松面上尴尬,笑道:“令嫒受了伤,不便乘马,也无法步行,某不得已为之,绝无半分逾矩之举,程兄只管宽心。”
程万里心中暗道,这还说不曾逾矩?
但人家救了女儿,却不便发作,当即差人快马入城,去领一顶软轿前来。
若是这样就进了县城,他这老脸当真无处安放。
武松、程万里,二人相视皆是窘迫,武松轻轻晃了晃怀中娇娘:“程小娘子,醒醒,你父亲前来接你了。”
程婉瑶睡眼惺忪,茫然睁开一双妙目,先看了看武松,又转向一旁的父亲。
打了个娇软的哈欠,糯糯唤一声:“爹爹——”
话音未落,眼皮一垂,又下意识往武松怀中一钻,小手自然而然探进去,握住滚烫的胸大肌,竟是要接着睡。
程万里哪还挂得住面皮,厉声喝道:“瑶儿,休得如此无礼!武都统乃是你长辈叔父,你怎能这般劳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