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心热。
便携,完整,覆盖一座洞府——再配着这满库的灵石……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从今往后,时间加速,他想开几倍,就开几倍。
意味着他连破三层、根基虚浮欠下的那笔债,可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去还。
意味着他的女人们、他的班底,人人都能蹭一蹭流光阵。
"好东西啊……"李寒山搓了搓手,随即又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在仙盟立过心魔誓约,绝不外泄流光阵的任何细节。
不过转念一想——那誓约说的是"仙盟的流光阵"。如今他手里这尊是瑶光派的正版,跟仙盟那套残阵有什么关系?
李寒山心安理得地把这份心虚按了回去。
——
圆台旁边,还有一样东西。
一枚玉简。
通体乳白,温润如水,静静悬浮在半空,缓缓旋转。
与这满库动辄灵光冲霄的宝物不同,这枚玉简没有半点气势,普普通通,就像谁随手搁在这里的一样。
可它漂浮的位置,正在整座宝库的最中央——流光阵圆台的阵盘正上方。
李寒山的心跳,莫名漏了一拍。
他伸出手,将那枚玉简轻轻握入掌心。
神识,探入。
嗡——
眼前一花。
再定神时,已置身一片白茫茫的天地。无天无地,无日无月,只有一片温柔的纯白。
白茫茫的天地中央,站着一个人。
黄衫少女,赤着双足,正背对着他,仰头望着这片白色的虚无。
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,她转过身来。
看清来人的一刹那,少女那双清澈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,嘴角一点一点扬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,像是等这一刻,已经等了太久太久。
"大爷。"
"你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