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出了点状况。
状况出在李寒山身上。
玄阴配纯阳,三日三夜的连体相济,那滋味再是圣人也扛不住。更何况掌门那一脉的功法,本就是天下阴阳相济之术的祖宗——她的身体越是投入功法,越是自然而然地,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东西。
那是功法运行到极深处的本能,是阴阳相吸的天道法则,与他本人的意志毫无关系。
李寒山不是圣人。
他只是比常人更能忍。
可忍到第三日,某一刻,他的心神只是松懈了一线,身子便鬼使神差地,不受控制地动了那么几下。
纱帐里,掌门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:
"李寒山!"
"弟子在!"李寒山一个激灵,瞬间停下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在做什么?!”掌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连“本座”都忘了自称,声音又羞又恼,“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?!”
她肩膀绷得笔直,耳根从发梢一路红到了脖颈。那抹红在纱帐的薄光里,比什么灵光都刺眼。
李寒山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又觉得解释只会让事情更糟。他沉默了一瞬,老老实实道:“弟子……弟子知错。”
掌门深吸了一口气,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都怪师尊太美了,弟子有些控制不住....”
“你!还说!”
掌门脸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