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座坐着容父,两边分别是容母和容璟,容婉挨着容璟,她被安排在容母身边,吃饭时一直都在夹距离最近的那道菜。
容母看见了,主动给她夹菜好几次。
当天晚上,新的桌子就送来安装好,她听容婉说是容璟提出的。
“鸳鸳,听婉婉说你中午回家了?你爸爸好久没见你了,开心坏了吧。”容母慈爱地问。
沈星鸳想起午饭,和晚饭的气氛是一个天一个的。
但她没法说,沈文忠和容父容母来往不多,每次碰面都戴着面具维持形象,当年她车祸住院,沈文忠表现得亲生父亲还要上心,担心。
后来结婚前谈彩礼,沈文忠对他们说彩礼一分不要,什么都不要,只要容家和容璟能好好待她,最后彩礼也是容家硬塞、她先收下的。
“嗯,爸爸关心我最近的事,还……”
“还给了好多钱,”容婉抢着说,朝着容母又羡慕又撒娇,“沈叔叔对鸳鸳真的很好,爸妈,你们能不能也跟着学学,大方点,富养女儿知不知道?”
容父没眼看,容母瞥她:“我富养你二十年还不够,要富养你一辈子?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事业,但凡多上心,日常花销自己也能挣得出来,还有,有多少钱花多少钱,别总想着问我们要,我们生你养你,不欠你。”
“现在生意还难做的,你看这段时间,又是抄袭风波又是工厂出问题。”
“谁的公司一帆风顺?你问问你小叔叔,你哥哥,鸳鸳。”
容婉瘪嘴:“大树底下好乘凉,他们不顺利地闯出来,我这种小废物就应该合理利用资源人脉,合理躺平赚钱。”
沈星鸳听他们斗嘴,嘴角的笑一直高高扬着。
八点左右,她还要回家工作一会,打招呼离开。
容婉送她:“鸳鸳,我开车吧,把你送到南府宫后我再打车回来,你自己开我真的不放心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星鸳婉拒,余光注意到容璟也出来。
容璟拿着手机似在打电话:“行,我这就过去。”
他直视沈星鸳:“你去南府宫?我正好要去那边,顺路载我过去吧。”
“啧,”容婉不高兴了,“哥你还是个人吗,都说你体贴温柔,狗屁!明知道鸳鸳出过车祸,你不担心她也就算了还让她载你?”
容璟等的就是这一句,直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。
“那我当司机,可以了吧?”
沈星鸳默默无语。
没有人打算问问她的意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