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拿到新的叉子,放在沈文忠面前:“爸,我是您的女儿,我希望能回报养育之恩,能在您需要的时候帮一点忙。”
“我和容璟结婚的时候拿到的高昂彩礼都给了您,也拿下和容氏集团的合作,至今沈家依旧每年会收到容家的投资款,我不能保证从靳聿骁那里也拿到彩礼,但如果您有需要,我可以为您去和宸盛交涉。”
沈文忠的眼中晦暗幽深,似藏着化不开的算计,看人时像在打量猎物。
沈星鸳回避他的视线,微微低头,敛眸装乖。
半晌,她听到沈文忠淡漠的语气:“坐。”
沈星鸳知道这一关暂且过了。
饭吃完后,她把餐盘都收拾进厨房,剩下的饭倒掉,餐具放进洗碗机,又把桌上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影随形的跟着她,如芒在背,看不清辩不明。
沈文忠端坐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几份文件和笔记本电脑:“鸳鸳,你去楼上帮我拿一份文件,在那个房间。”
那个房间。
沈星鸳知道今天进了这个门就不可能轻易出去,点头上楼。
沈家别墅共有五层,四层是专属沈文忠的,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去,如果他在里面需要先敲门。
沈文忠对外的人设一直是低调爱慈善的企业家,家中装修并不铺张浪费,古典又简单。
走在走廊上,明明四下都有阳光,沈星鸳却觉得像在阴暗森冷的废弃古堡。
最里面的房间是密码门,她输入密码,打开,与外面的明亮不同,里面没有窗户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扑面而来更是压抑的气氛。
沈星鸳打开灯,与外面的普通地毯不同,这里的地毯昂贵又柔软,如果人跪在上面,跪半天也不会太损伤膝盖。
她无视连接地面与天花板的巨大鸟笼,墙角的X铁架和别的装修东西,径直走向里面房间唯一的书桌,上面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。
这时,室内的灯光忽然关了。
门口的阳光也缓缓变暗,随着最后一丝阳光消失,关门声传来。
地毯明明很软,沈星鸳却仿佛听到清晰的脚步声在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