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。
“等等,”靳聿骁停住,指了指她的鞋,“鞋带开了。”
鞋带有些长,不系的话有些危险,沈星鸳想把包给他拿一下,却见他弯腰蹲下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翻动,鞋带把他弄成标准的蝴蝶结。
靳聿骁把另一只的也解开,重新系了一遍。
沈星鸳的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下。
作为情人或者丈夫,靳聿骁真的无可挑剔。
连嘴毒在她眼里都变成有些可爱搞笑的个性化。
靳聿骁站起时,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朵不知道被谁掰下来的芍药。
沈星鸳以为他要玩浪漫,像每天送香槟玫瑰那样。
然而下一秒,她看见靳聿骁把那朵花别在耳边。
“……”没眼看。
靳聿骁却非让她看,凑到她脸前,一本正经地问:“好看吗?”
旁边有几个姑娘正好路过看到这幕,眼神羡慕,都哈哈大笑。
沈星鸳别过脸,也噗的笑出声。
“花孔雀”已经戴上花,她主动提出当摄影师,拍了会照后给餐厅打电话预约,却被告知已经订满。
她面露难色打算换一家餐厅时,靳聿骁拿过手机和经理沟通几句,问题解决。
点餐时沈星鸳先问了他的喜好,再点自己喜欢吃的。
香槟玫瑰还是在上菜前先摆在桌上,她特意留意也有一张卡片,还是一句情话。
【命运早已注定,兜兜转转,我就是你的。】
沈星鸳的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忍了忍,没忍住:“这卡片,你让人写的?”
“嗯,”靳聿骁倒了杯红酒,轻轻摇晃,一饮而尽,眉眼懒散,“我让他们随便找情话,手写。”
看来都是网上找的,想想也是,靳聿骁这种性格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腻腻歪歪的东西。
他能给自己写死了。
饭后,沈星鸳结账,决定去最近的湖边走走。
趁着气氛正好,她把憋了一晚上的话放出来:“靳聿骁,我想给人转账十万,但我不方便自己转,你能找个人帮忙转一下吗?”
靳聿骁停住,深邃地眸盯住她。
“今晚请我吃饭,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