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,两清了。”
“两清了?”
陆鹤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低笑出声,缓缓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讥诮和暴怒。
“宋映夏,你用什么跟我两清?”
“用那个被你亲手算计掉的野种吗?”
宋映夏没回答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,就那么静静地回视着他。
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。
这种无声的蔑视,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激怒陆鹤轩。
“说话!”男人怒吼着,猛地扼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手,“你哑巴了?”
宋映夏的嘴角被他粗暴的动作扯出一道血痕,但她没有觉得疼,甚至还笑了,“陆鹤轩,你知道吗?你真的很可悲。”
“你恨我,不过是因为你无法接受是我先提了离婚,你所谓的爱,所谓的占有,不过是你那可笑又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,你根本不爱任何人,你只爱你自己。”
“所以,我们离婚吧,我净身出户,什么都不要,只求你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