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溺毙。
“放开我!”她用力挣扎,手腕被捏得生疼。
“你是我花钱买来的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!”陆鹤轩的理智被酒精彻底烧毁,眼底全是暴戾,“这几天在医院装死,现在回来了,还敢给我甩脸色?”
说着,他一把将她甩在大床上。
床垫很软,但宋映夏刚做完清宫手术的身体依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烈颠簸。
小腹传来一阵隐痛,她闷哼一声,蜷缩起身体。
陆鹤轩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,扯掉领带,随手扔在地上,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,将她牢牢压在身下。
“陆鹤轩,你疯了!滚开!”宋映夏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。
可她的反抗,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“我疯了?别忘了,我是你丈夫!”
酒精烧掉了男人最后一丝理智,陆鹤轩的眼底只剩下偏执的占有欲,动作粗暴无比。
刺啦——
布料被撕裂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宋映夏的身体僵住了。
小腹深处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再次狠狠撕开。
尖锐撕裂般的剧痛,瞬间席卷了她全身。
“啊——!”
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,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陆鹤轩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低下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痛到扭曲的脸,声音沙哑又暴戾。
“又装?宋映夏,你除了装可怜,还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