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透着彻骨的绝望。
“麻药劲儿过了就会醒。”医生叮嘱道,“病人现在身体很虚弱,精神状态也不稳定,家属要多注意安抚,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陆鹤轩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。
半小时后,宋映夏被推了出来。
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插着输液管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陆鹤轩跟在推车旁,想伸手去碰碰她的脸,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缩了回来。
他莫名地不配触碰她。
病房里静得可怕,只有输液瓶里的药液偶尔发出的滴答声。
陆鹤轩守在床边,一夜未眠。
凌晨四点,宋映夏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呆滞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才慢慢转过头,看向坐在床边的陆鹤轩。
陆鹤轩心头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扶她。
“夏夏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叫医生……”
“陆鹤轩。”
宋映夏开口了,声音很轻。
陆鹤轩动作僵住,屏住呼吸看着她。
“孩子……是不是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