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、刘婉清连带丫鬟金铃,被官差一并押走。
顾杏儿扶着王桂花缩在铺子角落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温玉竹和顾长渊瞥了那对母女一眼,未发一语,由着她们去了。
人群散尽,满地狼藉。
顾杏儿探出头,怯生生地看向顾长渊:“三叔,我娘走不动道,我一个人背不出去。你能不能帮把手,送她去镇口?”
顾长渊偏头对温玉竹道:“指认的事,还得劳烦你跟孙掌柜去一趟县衙。王桂花到底是大嫂,我得搭把手。”
温玉竹对上他眼底的深意,立刻会意。
这人八成又要趁机去套王桂花娘家的话了。
“好。我与孙掌柜去衙门。”
顾长渊点头:“完事后我去衙门外接你。”
两人各自转身。
顾杏儿站在远处缩着脖子,看着温玉竹与自家三叔三言两语便敲定去向,神态默契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顾长渊稍一俯身,像提溜麻袋似的将王桂花甩上后背,带着顾杏儿朝镇口走去。
王桂花趴在他背上,频频扭头往衙门的方向张望,嘴里忍不住嘀咕:“三弟,景文被带走不会有事吧?他虽是个秀才,可娄大人偏帮着那个毒妇,我就怕……”
顾长渊步子一顿,侧过头:“大嫂想去衙门看看?要不,我背你过去。”
“不不不!”王桂花吓得连连摆手,手掌直拍顾长渊的肩膀,“我们还是别给大人添乱了。大人明察秋毫,我儿子一定不会有事的!刘家卖假药赚钱,我们顾家又没蹭到什么好处。要是把那个刘婉清也给抓起来,我儿子还能顺道把她给休了!省得给我们家丢人!”
顾长渊嗤笑一声,往上颠了颠后背的人:“大嫂算盘倒是打得响。家里来一个新媳妇就算计一个,不怕以后景文没女人敢嫁?”
王桂花立刻挺直了脖子,下巴高高扬起:“我的儿子,自然是人中龙凤!等他考上举人老爷,还怕没女人愿意嫁?到时候别说乡绅富户的小姐,就是城主郡主,都得抢着倒贴我儿!到时候金山银山都有,还怕没好日子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