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:“免了免了。快去快回。”
温玉竹独自进了县衙后堂,正碰见娄大人在喝茶歇息。
“娄叔叔,今日来,是为了刘家药铺。”
娄大人放下茶盏,面带得意:“放心,前几日我已经好好敲打过刘家,勒令他们关门整顿了好几天!”
温玉竹摇摇头,将方才在药铺里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。
娄大人眉头紧锁:“什么?居然敢以次充好!”
“最多七百文的药,他敢卖我一两银子。价格高也就罢了,质量还是次等。”
娄大人冷哼:“我原以为他们只是仗着名贵抬高药价,赚些富户的钱。竟敢以次充好,那这就是诈骗!我绝饶不了他!”
温玉竹站起身:“那此事便交给娄叔叔了。顾三叔还在外头等我,我先回了。”
娄大人倒茶的手一顿:“他也来了?”
“嗯。今日若不是他非拉着我进去,还撞不破这猫腻。”温玉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将我爹送银子的事说与他听了。他竟主动揽下,说要去王桂花的娘家帮我打探。”
娄大人双眼微眯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这冒牌货连王家底细都摸得清?咱们这小县城,倒是卧虎藏龙了。”
温玉竹神色平静:“既然他跟我的身份都见不得光,眼下,他算是个极好的帮手。至于他到底是什么来路,我迟早会查清楚。”
“凡事留个心眼。”娄大人叮嘱。
温玉竹跨出衙门,顾长渊正坐在石狮子旁的台阶上。
见她出来,他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土:“如何?”
“大人自会查办刘家。时候不早了,吃饭去。”
“成!你请客。”
两人就近寻了家酒楼。
刚在大堂落座点上菜,只见刘婉清的父亲刘老爷满头大汗地冲进店里,目光急切地四下搜寻,直直锁定了他们这桌。
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壮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药铺掌柜气喘吁吁跑了进来,指着温玉竹大喊:“是她!她在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