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来也成。但你只能做妾,日后得伺候我和婉清!”
温玉竹眼皮一掀:“顾景文,是你在外沾花惹草,我写休书休了你。你正妻的位置我都不屑多看一眼,你哪来的脸让我做妾?”
顾景文被扫了面子,强撑着脖子:“少装清高!一直扒着顾家不放,不就是想留条后路?这样,你今日把这药铺的诊费结了,我便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温玉竹将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往上一抛,又稳稳接住,银钱撞击声清脆刺耳:“离了顾家,我这荷包倒是日渐充盈。顾秀才不是高娶了位千金小姐?怎么连这点诊费都拿不出,还得厚着脸皮跟前妻讨?”
铺子里的看客哄笑出声。
顾景文一张脸涨成猪肝色:“我这是给你机会!”
“给我送钱的机会?”温玉竹将钱袋往袖中一拢,“多谢。我的钱,宁愿买药撒给路边的叫花子,也不给白眼狼花半文。”
伙计将包好的药递了过来,恭敬道:“姑娘,这药是帮您切片还是研磨成粉?”
“慢着。”
温玉竹目光扫过敞开的药包,眉头微蹙。她指尖拨拉了一下里头的碎皮断草,刘家药铺拿出来的这些,竟全是些生虫发霉的残次品。
“多少钱?”她抬眼看向伙计。
伙计满脸堆笑:“咱们这儿的都是上等药材。七钱重楼七百文,三钱半边莲三百文。承惠,一共一两银子!”
顾长渊大步上前,扫了一眼那点可怜的药渣子:“多少?这点破草根要一两银子?”
伙计被顾长渊这煞神一盯,脖子猛地一缩,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,话都结巴了:“都、都是上等好药……”
铺子掌柜见状,打着算盘迎上前,笑得滴水不漏:“我看两位也是懂行的。这重楼可是药农进深山老林拿命换来的,价格自然高些。但咱们胜在品相好、药性足,这十里八乡,别家绝找不出这么好的货。”
温玉竹眼神一沉:“既然知道我懂行,竟然敢拿这种残次品来糊弄我?价格还比市场上贵了一半,掌柜,你们刘家药铺,就是靠这种发霉生虫的破烂,坑骗老百姓的血汗钱?难怪你们家小姐,连最基本的用药禁忌都不懂,一个普通的风湿腿都能给人治成残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