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赵春柳和顾杏儿被熏得连连干呕,纷纷退开。
只有顾长渊还立在床侧,看着温玉竹处理流脓的伤口,面不改色。
温玉竹挤净脓血,用剩下的酒冲洗了匕首,擦干净还回去:“多谢三叔。”
见温玉竹跨出房门,顾杏儿连忙跑进屋,却见王桂花已经歪倒在床榻上昏死过去。
她急得大喊:“温姐姐,我娘怎么晕过去了?”
顾景文跟着冲进屋,指着温玉竹大吼:“你要是弄死了我娘,我要去报官抓你!”
顾长渊厉声呵斥:“要抓也该抓你这不孝子!你娘都这副模样了,不带去医馆治病,倒有闲心跟媳妇如胶似漆。”
顾景文梗着脖子回嘴:“那也是温玉竹以前治病动的手脚!”
温玉竹扫了一眼床榻:“放心,死不了。生生疼晕的。毒液已经排出,至于腿上的外伤,你们家这位神医应该能处理了。”
说罢,她略过顾景文,大步走出院子。
赵春柳嫌恶地掩着口鼻,连连干呕着跟了出去。
顾长渊盯着顾景文,冷冷抛下一句:“大嫂的腿,温姑娘已经排了毒。后续要是再借此找她麻烦,我绝不轻饶。”
说完,转身大步离开。
顾景文死死攥紧拳头,盯着顾长渊的背影,咬牙切齿地低语:“顾长渊,等知府大人收到信,派人来抓你,我要看你跪下来哭!”
屋内,顾杏儿看了一眼床上作呕的脓血,转头看向刘婉清:“嫂子,现在娘腿上只是普通伤口,你这个会医术的,应该能处理了吧?”
刘婉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用帕子捂住嘴连连干呕:“顾哥哥,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屋了!”
说完,带着金铃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顾景文指着床榻上的狼藉,冲顾杏儿呵斥道:“这点粗活还需要婉清动手?简直是大材小用!你赶紧给娘收拾了!”
吼完,他也捂着口鼻,逃命似的跑出了屋。
顾杏儿厌恶地看了一眼床铺,骂骂咧咧地跑出去打水。
躺在床上的王桂花睁开眼睛,满眼惊恐。
她的嘴里还喃喃道:“不能让这小贱人知道银子的下落,不然……景文会杀了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