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的络腮胡……可他连顾家的族亲辈分都一清二楚,绝非常人。”
娄大人面色凝重:“能冒名顶替混进村,还身怀武艺,必是亡命之徒!你离他远些,我立刻调派衙役去查底细。”
“等一下!”温玉竹想到他院子里的血腥味就眼皮直跳,她摇摇头,“动用衙门的人,恐怕会被他察觉。让我来吧。不管他是不是顾长渊,我都需要他的能力帮我采药。”
娄大人眉头紧锁:“你行事一向有主意,但这人底细太黑,你千万当心。”
“娄叔叔放心。”
离开衙门,温玉竹买了一些东西回了村子。
今日正是二房赵春柳砌墙分家的日子。
砌墙的材料早就备齐,还雇了几个短工。
顾长渊也下山来搭把手。
温玉竹放下东西,径直去了顾家老宅。
院子里灰尘飞扬。
大房的正屋房门死死闭着。
顾杏儿独自蹲在墙角,见温玉竹跨进院门,猛地站直了身子,咬着嘴唇可怜巴巴望向她。
温玉竹目光径直越过她,走到忙碌的赵春柳跟前,嘴角挑起一抹浅笑:“去镇上办了点事,来晚了。”
赵春柳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把汗:“不晚不晚!你来得正好,帮我参谋参谋。这头我打算圈个鸡圈,厨房分给大房了,我这边还得重新搭个。”
温玉竹目光一转,落在正弯腰和泥的顾长渊身上:‘这个我可拿不定主意。不如让三叔来。山里那个木屋不就是他亲自搭的吗?’
顾长渊光着膀子,手里正拿着把泥瓦刀。
闻言,他动作微顿,直起身看向赵春柳:“二嫂放心。墙砌完,我上山砍几根粗木头下来给你搭灶房,结实得很。”
温玉竹静静地看着他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,语调轻缓:“看这熟练的手脚,三叔从军前,也是猎户?”
顾长渊弯腰掂起一块青砖,偏头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常:“算不上。就是打小野惯了,爱往后山跑,跟着大哥二哥设套抓灰兔罢了。”
温玉竹转头看向赵春柳,似是不经意地开口:“听着三叔这口气,打小还是个皮猴子?不知道跟现在比起来是否有变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