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
温玉竹笑而不语,低头继续理药。
见温玉竹不明说,顾长渊岔开话题:“二嫂,今日这口气出了,但大房那对母子怕是会记恨。你们孤儿寡母,还得早做打算。”
赵春柳一拍大腿:“三弟说到我心坎里了!我正盘算着明日找几个人来,在院中砌堵高墙,跟他们彻底分家!”
“行。什么时候动土叫我一声,我来帮忙。”
温玉竹跟着点头:“我也来。夏日炎热,我多备些解暑的凉茶搭把手。”
话落,温玉竹转身进屋,拿出一个四方纸包递给顾长渊:“这是配好的解毒药。三叔先拿回去煎服半月。若毒素有消退的迹象,我再给您用针。”
顾长渊双手接过药包,握在掌心:“多谢。”
“记得按时服药。吃完了我再进山给你送。”
“好。全听大夫的。”顾长渊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站在一旁的赵春柳,惊得差点没端住手里的空碗。
村里谁不知道顾老三是个油盐不进的活阎王?
平日里一身的刺,如今在玉竹面前,竟这般温顺听话。
赵春柳看着温玉竹的眼神都更加的佩服。
清净了两日,日头越发毒辣。村里人下地干活,稍不注意便容易中了暑气。
温玉竹将配好的消暑凉茶分拣出来,拿油纸包成一小包一小包,整齐地码进竹篮里,打算出门分给村民。
刚跨出门槛,两道人影堵在了院门口。
温玉竹嘴角的浅笑瞬间收平,目光冷了下去:“什么风把两位吹来了?”
来人正是顾家族长顾定山和他媳妇叶氏。两人局促地站在那儿,手里各挎着个大竹篮,里头堆着鲜蔬、鸡蛋,还特意割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
叶氏对上温玉竹的眼神,干巴巴地扯出个笑脸。
顾定山往前迈了半步,举了举手里的篮子:“玉竹啊,我们能进去聊聊吗?”
温玉竹身子没动,单手拎着竹篮,牢牢挡在门中间:“有事直接在门外说便是,我赶着出门。”
顾定山脸皮一僵,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开口:“玉竹,你和景文,能不能复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