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微末小事,贸然挑起两国战乱,北靖国皇帝能容得了他?且等等,等等。”
刺史可不想等了:“您五日前来的时候,就说等等,到底等什么?”
沈继之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阴狠算计:“十八年前,他们北靖国,能构陷我们南安国叶侯通敌叛国,如今,我们就不能如法炮制,反扣他安平王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?到时候你我一起趁势拿下安平关,岂不是大功一件?”
刺史眼睛一亮,拍着桌子说:“好主意!十八年前的事情重演啊!不过,沈大人,这事儿可不好做啊?”
刺史试探着看着沈继之,想探一探他的深浅:“且不说安平王根北靖皇帝一起长大的情分,就是谢家,那可是追随北靖开国皇帝一起打下的江山的功臣。”
“北靖多少世家大族起起落落,唯有谢家屹立不倒。这份帝王信任,怎能轻易撼动?”
沈继之神色笃定,阴仄仄道:“我既然敢谋划,自然有十足然把握!你可知谢云开身边藏了一个南安国的小妇人?他们连孩子都生了,他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,还用说嘛?”
刺史到抽口气,满脸不可置信:“这可是真的?传言安平王谢云开,可是不近女色,对早亡的未婚妻守身如玉啊!”
沈继之只要想起去岁在白石山里被谢云开横加阻拦之事,就恨得牙痒痒!
要不是谢云开从中作梗,他早就带着儿子回到安城,那可是跟着他姓的沈家人!可是他沈家的根啊!
何至于,何至于他的妻子都生了,亲儿子却不跟自己一个姓!
他去上朝,感觉文武百官都在笑话他,笑话他堂堂状元郎,却当了赘婿!以至于有了儿子都不能跟他一个姓氏!
要是那日,他把儿子带回安城,他何至于落到这般窘迫境地!
数月来,他派去找韩幼娘的人,一去不复返,没人知道,谢云开把那母子三人藏到了哪里,不过没关系,北靖国的人会帮他去查。
最好,谢云开把那母子三人藏起来了,查出来,他们都去死!都去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