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板喜出望外,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刘头,恭恭敬敬地把他送出门房,看着老刘头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这才折返回屋,忐忑不安地在屋子里等。
他不敢坐,心里又急又慌,便又开始像先前那般,在屋子里拉磨似的转圈。
脚步声在宽敞的门房里回荡,渐渐有些急促。
转了几圈,他忽然瞥见桌上的玉佩,连忙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起来,贴身放好。
这真是他们钱家祖传的玉佩,要是丢了,他无论赚多少银子,老祖宗都饶不了他。
皓月轩内。
春日透过雕花窗棂,洒下细碎的金光,落在叶蓁身上,给她添了几分温润。
瞧见老刘头去而复返,她捻着绣花针,头也不抬地问:“你这腿脚不方便的,着人传个话就是,怎么还要你亲自跑一趟?”
老刘头弯着腰恭敬回话:“郡主,钱老板来了。”
叶蓁笑起来:“瞧瞧,这人呐,就是不经念叨,方才还说了不来,这就来了。”
她放下绣活,深了个懒腰,道:“既然来了,那就见见。”
刘倩茹跟着她回寝室,捧来一套崭新的衣裙:“师傅,这套衣裳是新做的,静安候夫人特意吩咐针线房,用的是谢家库房里御赐的衣料。针线上人也用得最好的,见客就穿这套吧?”
叶蓁看了一眼衣裙,虽是御赐之物,可料子并不是花里胡哨的华贵,反而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针线房做得也用心,整套衣服,华贵中透着雅致。
她点了点头,又想起两个孩子来:“把舒舒跟满满叫回来,跟我一起过去。如今身份不一样了,有些事情,他们跟着耳濡目染地学学。”
自从来到安平关,满满跟舒舒就结交了不少好友。
之前,叶蓁要带着她们去鲁国,俩孩子嘴上没说什么,可心里对小伙伴极为不舍,现在不走了,除了晚上睡觉,他们几乎天天黏在专属的演武场上,跟着小伙伴们读书识字,习武玩耍,疯得乐不思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