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的耳朵又红了一个色号,有些话真的不用解释这么多的。
席茵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。
宋鹤眠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,席茵察觉到老板的不悦赶紧抿住嘴。
“师傅,这床我们要了。”宋鹤眠从口袋里掏钱,数出六十五块递过去。
老师傅接过钱,点了点,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收据,趴在桌上写了几笔,撕下来递给他。
“地址写一下,下午我叫徒弟给你们拉过去。板车送,加两块钱运费。”
宋鹤眠接过笔,在收据背面写了地址。老师傅接过来看了看,念出声来。
“梅花巷二十七号……这不是宋大姐家吗?”
“对,那是我妈。”宋鹤眠说。
老师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:“哎呀!你是宋大姐的儿子?当兵的那个?”
“是。”
“早说嘛!”老师傅哈哈大笑起来,“我跟你妈认识二十多年了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!你说,这闹得什么乌龙。”
席茵干笑两声,这个话题总算翻过去了。
下午两点多,木器社的徒弟拉着板车把床架子送到了梅花巷二十七号。
一行人进屋的时候席茵就看见宋母晒着太阳和隔壁婶子打气气港。
还等她开口问,宋母就推着那婶子起身,自己迎了上来:“买回来了?”
席茵点点头:“买回来了。”
宋母走过去看了看床架子,伸手摸了摸床头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这木头好。你们俩吃过饭了?”
“吃了。”席茵说,“吃的西餐。”
“西餐?”宋母挑了一下眉,“洋玩意儿,吃得饱吗?”
“还行。”席茵想了想,“牛排就那么一小块,意面倒是挺多的。”
宋母默默点点头:“那晚上我得让鹤眠早点做饭,等会儿铺床容易饿。”
席茵笑了笑,没接话。
床架子卸进了宋鹤眠那间屋子,靠墙放好。
席茵虽然别的地方大大咧咧的,对于占据自己人生三分之一的地方还是很注意。
拿着湿毛巾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。
又找宋母要来艾条熏着,她可不想睡到半夜和粤省双马尾来个面对面。
“茵茵,床先晾一会儿吧,准备吃饭了,”宋母站在门口招呼,“早点吃完休息,明天你俩还要赶火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