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,转身要走。
“席茵。”蔡宗翰叫住她。
席茵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
蔡宗翰的喉结动了动。他看着席茵手里那只藤编箱子,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鼓鼓囊囊的大棉袄,嘴巴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蔡宗翰的声音有些发闷,“我是说…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以前是以前,”席茵说,“现在是变态。”
说完拎着箱子就往外走。
经过宋鹤眠身边的时候,宋鹤眠伸手把箱子从她手里接了过去。
席茵看了他一眼,自然地松了手。
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,蔡宗翰的声音又从身后传过来。
“席茵。”
席茵没有回头。
“那本诗集——”蔡宗翰的声音有些涩,“你还要吗?”
席茵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不要了。”她说。
她迈出门槛,走进昏暗的楼梯间。
宋鹤眠拎着箱子跟在她身后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
啧,没人要了,真可怜。
楼梯间里,席茵走在前面,步子迈得又快又大。
走到一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,转过身。
宋鹤眠拎着箱子,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站定。
“怎么?”
席茵看着他手里那只藤编箱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帮我拎了一路了,”她伸手去接,“我自己来。”
宋鹤眠后退半步,没有松手:“不重。”
席茵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箱子,把手收回去:“那行,你拎着吧。”
本来就是走个过场客气一下。
走了一段,席茵忽然开口:“那个诗集不是我送他的。”
席茵注意到宋鹤眠的脚步顿了一下,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揣摩甲方心思的技能没有落下,继续解释。
“是以前的我送的。”席茵说完之后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,又补了一句,“我的意思是,现在的我不会送。”
“没关系,朋友而已。”
“哎呀,耽误这么久,我们还得买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