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泪,却只能死死忍住。
她看向奥利维亚手臂上那道渗血的伤口,再看看地上昏迷的丈夫,一切都明白了。
她慢慢松开手,肩膀垮了下去,整个人显得更加憔悴。
奥利维亚看着这一幕,心里很平静,她盯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我只是让他昏过去,没有伤他性命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轻轻扫过西弗勒斯紧绷发白的脸,又落回艾琳憔悴的眉眼上。
“如果我不制止,现在躺在地上的,就是你的儿子。”
一句话,轻得像风,却重重砸在艾琳心上。
“夫人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,你以前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吧?”
“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值得吗?”
“你不懂我爱他,我爱他!”
艾琳突然失控地喊了出来,泪水混着绝望往下掉,枯瘦的身子剧烈地颤抖。
那是一种被生活磨碎了,却还死死抓着最后一点幻想的偏执。
奥利维亚没有被她的激动影响,依旧平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鄙夷,没有嘲讽,只有一片沉沉的冷静。
“爱不是被打骂,不是被羞辱,不是让自己的儿子活在恐惧里。”
艾琳捂住脸,蹲在地上失声痛哭,哭声压抑又破碎:“我能怎么办……我能怎么办啊……”
西弗勒斯站在一旁,浑身冰冷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,母亲的“爱”有多可悲,这个家有多绝望。
而刚才,是奥利维亚,不顾一切挡在了他前面。
他看向奥利维亚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,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拉着奥利维亚的胳膊就往楼上走,临走前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。
他懂她的无力,也可怜她的执着,可他更无法原谅——她明明有魔法,却从来没有真正护住过他一次。
直到“砰”一声关上阁楼木门,把楼下的哭声、酒味、绝望全都隔绝在外,两人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