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看着那条偏线,轻轻道,“是逼我替他们把裂口补成罪名。”
礼司老监翻着异常册,手指微颤:“问罪组的首签已经到了外廊。”
“来得正好。”江砚把空窗册一合,声音陡然压低,“空窗不续,洞府不认,代持不效,计分板先裂。现在谁来,都得先看账。”
门板外忽然响起一记重敲。
不是礼,不是催,是扣问。紧接着,一道更苍老的声音穿透门缝压进来:“执问令至,回声试炼异常,守望者空窗擅改,洞府偏线擅开,相关人等即刻出列。”
江砚抬眼,目光与门缝那点光线正正撞上。
来了。
这是他们真正的第二步,不再谈勒索,不再谈空窗,而是把前面的所有操作统统装进“异常”二字里,再让问罪组来接手。只要问罪组接了,前面那些逼签、催名、压代持的动作就能被洗成“纠偏”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“礼司,记。”江砚开口,“问罪组未见入口编号,先来问罪,属于倒置流程。”
“守望者空窗未定,先行定责,属于越权压责。”
“洞府偏线未验,先逼认主,属于以裂逼签。”
每说一句,礼司老监就立刻写一句。那几行字落得极稳,像钉子一颗颗钉进木板,钉得外头那点所谓规矩开始发响。
门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江砚没有停。他抬手指向旧钥盒与赤铜短钉的咬合处,语气冷静得近乎锋利:“你们要问罪,可以。先问谁确认洞府入口,谁使用回压线,谁提空窗失效。再问谁在影子共识备案页上留了复现裂纹,谁在裂纹下压了备用走线。账若不按先后算,问罪就是替人遮羞。”
门外一阵沉默。
这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沉。因为对方已经知道,江砚不是在拖,而是在把问罪的刀口往他们自己身上翻。只要裂口被写成追责链,问罪组一旦进门,先被问的不是江砚,而是外头那几个连环动作的最初签字人。
外廊那边忽然传来轻微的金属撞响,像有人把印牌换到了左手。
江砚眼神微动。
换印位了。
这说明外头已经开始内部分流,有人想把责任推出去,有人想先保自己的签。计分板战争真正开始了,不是争谁能过试炼,而是争谁的名字会落在裂口的上方,
第509章 计分板战争一裂之后开始逼近问罪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