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原因,对王有才袒护有加。
而傅南天和傅千凡之所以不待见王有才,是因为王有才不学无术,游手好闲。
若是让王有才变得上进起来,傅南天和傅千凡的问题就解决了,傅家的内部矛盾自然就能够消解。
至于傅莹莹的问题,陈时安便不想过问了。
她的问题,最好的解决办法,就是交给时间。
皮侯又问道:“教人改过自新,我最在行。
只不过,王有才的身份比较特殊。
老大得给我画个范围出来,我下手才有些分寸。”
陈时安稍作思索,“既要顾全傅家的面子,还得照顾傅莹莹的情绪,同时,你只能在精神上摧残王有才,绝对不能够在肉体上对他动手。”
皮侯挠了挠头,“老大,这么多的要求,是不是太严苛了些?”
陈时安跟了一句,“你最有点子,如果不严苛,我也不会让你来办这件事情。”
闻言,皮侯满脸骄傲之色,站起身来,把枯瘦的胸膛拍得咚咚直响,
“老大,你放心,这件事情我铁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……
等到皮侯离去,陈时安在外城四处逛了逛,便返回内城,直接去到了城主府。
一番问候,陈时安直切正题,“我方才去了一趟外城,去见了傅南天傅家主。”
项离揉了揉眉心,“他跟你说银子的事情了?”
陈时安微微一笑,“城主神机妙算。”
项离却是笑不出来,“妙算什么啊,我每次去外城,或者他每次到内城来,十句话里头,九句得提银子。
一见到他,我头都大了。”
陈时安笑容不减,“你不是见到他头大,是一想起银子的事就头大。”
项离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“你还笑得出来?
这些日子,你直接一闭关,啥事也不管。
我却是东挪西借、东拆西补,四处弄银子。
我可告诉你,我该想的办法已经想完了,已经撑不了多久了。
你这趟出关,怎么也得把银子的事情给解决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