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煞白,不敢再说话,下意识地夹紧了裤裆。
很显然,命根子比命重要。
“统领?你是哪个统领?”周碧良的音量明显放低了许多,小心翼翼,战战兢兢。
陈时安微抬下巴,“风起城寨三杀营统领,陈时安。”
“陈时安!你就是陈时安?”
周碧良先是一震,继而连忙说道:“陈统领,大水冲了龙王庙,咱俩是一家的呀,如今,我们主簿刘大人正在和你们风起城寨秘密接洽,要共举大事呢。
其中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陈时安微笑摇头,“没有误会,本统领要抓的就是你。”
周碧良眨了眨眼睛,一脸疑惑,“陈统领,这是何故啊?这些日子,为了能与你们风起城寨更好地合作,我可是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夜不能寐……”
陈时安把嘴一撇,“你个老不要脸的,赶紧打住。
你这套不要脸的招数,对刘三远管用,本统领听着可是反胃。”
说话之时,他的眼神冷厉如刀。
周碧良吓得脑袋一缩,连忙闭嘴。
陈时安眼神俯视,“周碧良,本统领问你一些事情,你若是老老实实地回答,兴许还有一条活路。
若是敢欺瞒半分,本统领现在就切了你的命根子!”
说话之时,他陡然出刀。
寒光闪烁间,断风刀瞬间出鞘。
噗噗噗的声音响起,绑缚在周碧良身上的绳索悉数被切断。
断风刀从周碧良的头上起刀,在他的脚底停止。
刀锋几乎贴着周碧良的额头,虽然没有碰到他的皮肤,但刀锋之上散发出的寒气,直接渗进了他的皮肤当中。
尤其是,当刀锋划过周碧良的裤裆时,陈时安刻意激发了些许元力。
周碧良只感觉裆下又凉又刺痛,下意识地,又将双腿夹紧了几分。
额上冷汗涔涔,一张干瘦的脸,白成一张纸。
于是,他连忙说道:“陈统领,你有什么事,尽管问询,小老儿定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绝不敢有半分的隐瞒。”